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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久为王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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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坦尼亚  

2013-02-21 23:10:03|  分类: 夜久为王。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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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坦尼亚 - 夜久 - 夜久为王。
 

U shoot me down, but I won’t fall. I’m Titanium.

或许也有更加贴近的说法——被故事选中,没资格懵懂。

 

我总以为时间其实不快也不慢,该发生的改变一定会发生,但是应该还在比较远的未来。

就好像我以为我距离亲人的死亡与葬礼还很远,距离成为学长还很远,距离好友的婚礼还很远。但是仅仅是半年而已,亲人与旧识去世,我开始被一群小孩儿跟在后面叫学长,好友在博客留言告诉我已经完成了婚礼——在我忙得没空吃饭的时候——她最终没有寄出承诺好要给我的喜帖。

过去扎着马尾在冬天穿着厚重衣服的女生,返乡再见时已经踩上了高跟靴,在偶尔的暖日里穿着短裙,黑直的头发温顺地垂在身后;或者头发盘成贵气的髻,出门时候不可少的是睫毛膏和眼影,“哒、哒、哒”地走上快餐店前的台阶时,已经会有陌生的男生帮忙拉开门。

时间其实不快也不慢,它的翅影掠过,留下的就是不一样的我们,我们以为还要很远的未来,只是我们以为很远,就好像此刻我们还觉得工作很遥远,不能打折的回程火车票很遥远,被家人担忧地旁敲侧击感情状况很遥远,需要搅扰哪一种婴幼儿奶粉更好很遥远,而在某一天,我们睁开眼睛,发现这就是彼时的当下,这个某一天并不很远。

在看似很多却有限个上课铃声、习题、班级聚餐、刷夜复习、通宵狂欢之后,就是我们以为很远的未来。

 

本以为返校或许会触动许多情绪,但是并没有。

只是我一个人再次走上那条不能再熟悉的小路时,想到的是高三时我也是这样一个人骑着车子穿过夜色,心里想着这是最好的时光。而现在路的尽头,千百个日光灯下,没有我的一张书桌。

最怀念的是那时拥有那么鲜活生动的感情,那时可以那么刻骨铭心地难过一场。

 

后来看《入殓师》,人活着各有各的不同,死亡也各有各的不同,但是——都是关上那扇门,请,路上小心,未来再见。

如果说活着就是为了死亡的话,未免也太消极,那么怎么样都一样吧,可以随意一点的,为什么还要拼命逆流而上呢?

——大概是一种生命的本能吗?

还是想要“活过”的样子。

即使这一段“活过”,在最后看起来短暂的不得了。

 

我一直在寻求这么一种可以称之为“自由”的境界——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因为人各有各的自由,一个人无限的自由或许会引起别人的不自由。我觉得“自由”大概是——与世无争,不被自己以外的因素过份地控制,不使自己的意志被法律和基本道德以外的事物所折损。

要有能力,还要有运气。

 

为了追求这种能力,或者说,我以为我这么做就是在追求这种能力,我离开家,去了北京读书。在新春尚且举家团聚的正月初十坐上返校的火车,哐啷哐啷,哐啷哐啷,火车的任何一节车厢都浸泡在方便面的气息中,窗外还积着雪,软卧车厢的暖气开得却甚足,上车之后不久就沉沉地睡着,一个小时后又因为口渴醒来。

家人把我送到火车站入口就离开了,自己拖着行李箱拖杆的时候心中却有不安,然后很快被人群挤散。

这是自己要去往的未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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